他刚挂靴,转身就砸出六位数欧元办派对,香槟塔堆得比奖杯还高——而我银行卡余额连当晚的打车费都要精打细算。
巴塞罗那海边别墅灯火通明,泳池边DJ打碟震得水面都在抖。皮克穿着定制丝绒西装,随手把一整瓶唐培里侬倒进冰桶,旁边朋友笑着喊“再来一瓶”。侍者端着鱼子酱小点穿梭人群,有人把钞票卷成筒当吸管玩。凌晨三点,直升机在屋顶盘旋准备送嘉宾去马略卡继续嗨,而楼下车库停着三辆兰博基尼,钥匙随便扔在吧台上。
我盯着手机里房东刚发来的催租消息,下个月房租三千五,已经拖了五天。冰箱只剩半盒过期牛奶,泡面库存告急。刷到派对视频时手抖了一下,差点把屏幕摔地上——他脚上那双限量版球鞋,标价刚好是我半年工资。更别说那些随手送出的金表、镶钻耳机,甚至有人把整箱未拆封的iPhone当抽奖礼品往人群里扔。
我们熬夜是为了赶DDL改方案,他熬夜是为了决定下一场派对放什么歌;我们省吃俭用攒悟空体育首付,他随手买下的夜店股份够我在北五环付三十年房租。最扎心的是,这还不是他收入的大头——光是社交媒体一条广告,就够普通人干满两年。有时候真想问问老天爷:同样是两条腿走路的人,怎么差距大得像跨了物种?

现在我坐在出租屋的小床上,听着隔壁情侣吵架的声音,突然有点恍惚:如果人生是场游戏,那他的初始装备是不是直接点了满级VIP?




